的啊？难道没见过面？”林晨疑惑道。
“啊！”
僵尸男像是极为痛苦，灵魂之火飘忽不定，像是随时都要熄灭似的。
林晨赶紧以灵气压制，片刻后，算是勉强帮他稳固下来。
“刚刚怎么回事？你被下了咒？”林晨想起自己和饿死鬼因为禁言咒而感到的疼痛，再对比僵尸男的情况，问道。
僵尸男的魂火一阵闪动，心有余悸的道：“我也不清楚。我本来对以前和甄虚老怪相见的过程是没有印象的，但刚才被你一问，隐约能想起一些线索，但是一到关键地方，就像是有封印在上面一样，再想思考下去，灵魂就像是被三昧真火焚烤疼痛不堪。”
林晨目光如炬，望气术施展开来，发现僵尸男的魂火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忍不住奇怪道：“你的魂火和头骨中没有异常，如果说有问题，那应该是在灵魂里了。”
“……”
僵尸男一阵沉默。
林晨突然想到：“如果用降神术召唤甄虚老怪，然后把他的降神抓起来怎么样？”
“噗！哈哈！”
僵尸男差点没把脑袋笑裂了。
林蛋大同学翻了翻白眼，道：“有什么好笑的。”
僵尸男喘了半天，才渐渐平复下来，道：“你……你也太有想象力了，且不说我身体残缺没法施展降神术，就算我身体完整了，如果你是甄虚老怪，你愿意再降神么？”
林晨刚才也是没办法，随口那么一说，此时设身处地一想，确实不太可能，便道：“也是，甄虚老怪本来就因为降神术受创，导致实力受损，如果再施展被人给灭了，恐怕根基都会受损导致境界倒退，如
第96章 尽人事，听天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