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只是一个幌子,既然敢来攻濮阳,如何没有万全之策,关键是经此一战,大军若败了,还能不能在支撑起另一场战争,我看那已经不可能了,除去四方镇守的大军,魏王能够抽调出来的大军也只有这些,一旦败退,义军反而会乘胜进攻,到那时候——”
守将这一次没有说话,这等局势作为将领很明白,如今汉强魏弱,已经是不可更改的局面,而且魏吴偏偏又不能齐心协力,一旦大汉国将庞统救回去,那么接下来必将是一场旷世的灭国大战,依照魏国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新军的对手,单是在魏境众位,新军的兵力就已经达到了十七八万,已经超过了魏军的实力,这一战是胜是败大家看的都很清楚,关键是魏国根本没有时间发展起来,何况虽然有了盟约,但是还有义军这一首棋子,根本就是新军的一部分,但是现在却能自由活动,只是义军就能拖得曹军发展不起来,更何况新军还有各种犀利的武器,想到这里,守将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但是投降却是万万没有想过的。
自从送来了文书,义军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一面封锁北门,一面却发动百姓一起,在濮阳成南门外挖起了陷兵坑,短短三日之内,便已经有了陷兵坑好几座,最可恶的是,城墙上的曹军战旗并没有换,而且义军收拾了曹军战死者的衣甲,然后竟然穿上,打开南门,依旧让百姓自由进出,义军这是要做什么?
守将猜得到,这是在做陷阱,而要对付的就是撤回来的夏侯惇,难道是义军已经得到了消息,夏侯惇已经败了吗?但是不管怎样,守将并不愿意干耗着,于是多次派出细作准备逃出城区,从北门出去,但是每一个出去的却逃不过义军的追杀,三日内出去了近百名细作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此地不宜久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