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名近卫营的屯将,却是受了陈宫的指点说了这番话,无论如何却是要让刘岩有个台阶下,不然刘岩的脸面哪里搁,而且他们更知道劝不住刘岩,也只有想其他的办法,不过陈宫徐庶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关于张绣的问题,果不其然,刘岩松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看了陈宫徐庶一眼,却是猛的高声道:“张绣也是我的兄弟,但是军法无情,张绣擅离职守便是一宗死罪,只是情有可原,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当应杖五十,但是此刻张绣已经离去,那就由我来代替张绣受刑,开呀,行刑——”
话音落下,刘岩一挺身子,却是眼光扫过那些大理衙门的衙差,只是刘岩说得轻巧,却把这些衙差吓得要死,对大王动手那还不是找死,一时间吓得都跪倒在地,谁也不敢抬头,那个还不要命了不成。
再说刘岩皱了皱眉,没有人行刑这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吗,自己待张绣受过,才能免去以后的麻烦,不然的话何以治军,但是这些衙差不敢动手怎么办?自己要是逼他们还不逼死他们了,只是,正捉摸着,却忽然有人高声道:“臣启大王,这些衙差哪敢对大王动手,臣以为实在是难为他们了,军法无情却不得不不行刑,臣不济愿意为大王分忧。”
说话的竟然是徐庶,这徐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像个文人,实在少年时便是技击在乡间出名,更是在乡间任侠,其实手底下会武艺,却比那些衙差下手更有力,难道徐庶想要真的对刘岩下手不成,不过看徐庶的样子很恭谨,却又不可能在这时候开玩笑,究竟徐庶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