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到刘禅,对于历史上有名的刘后主,刘岩并没有好印象,印象中这孩子怯懦,而且颇不成器,所谓扶不起的阿斗便是如此,几乎是不成器的典范,不过今日一见,其实刘禅还是挺聪慧的,看上去眼睛滴溜溜的转悠,却是着实的不傻,刘岩嘿了一声:“你就是刘禅?”
刘禅应了一声,只是双手一拱恭声道:“正是刘禅,参见汉王,适才汉王说些军国大事,刘禅不敢打扰,便不曾见礼,还请汉王见谅。”
不想刘禅竟然如此知礼,倒是出乎刘岩的意料,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倒像个小大人,说话不卑不亢,有礼有节,谁说刘禅怯懦了,看来还真的不能尽信历史,倒是感觉有意思,只是笑道:“可怜你刚刚逃回去就被法大人给抓了回来,心中不会憎恨法大人吧。”
“汉王错了,我与法大人只是相互帮助,法大人将我带回来给汉王,可以让汉王减少对益州的难度,可以让汉王少死很多将士,汉王必定欣赏法大人,只是我也是自己愿意回来的,其一,母亲还在这里,其二,我知道无论怎么坚持,早晚还是要败在汉王手上,与其将来害苦了百姓,还不如如今投降,换一个好前程,马将军说我投降汉王就封我一个忠义王,世代授勋不知是真是假?”刘禅并不迟疑,只是朝刘岩恭谨的道,说话条理清楚,让刘岩也是啧啧称奇。
上下打量着刘禅,这哪里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果然不愧是刘备的种,有刘备那种心机,可惜看来并不喜欢争权夺利,心中不由得喜爱,只是呵呵的笑道:“那是我说的话,自然说话算数,不过虽然可以世代授勋,但是却不可以参加政务,家中老幼皆不可从政,更不能与官员结党,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