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回来。”傅彤哼了一声,神色间并没有真正的怒气。
李恢摇了摇头,眉头皱的厉害:“我觉得不妥,刘岩不是那种好显摆的对手,此人精于算计,什么鬼点子都能想得出来,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就是让咱们杀出去,到时候才好在寨外消灭咱们,那样就不用攻寨了。”
“德昂,你猜的不错,但是你可曾想过,咱们粮草断绝,有没有守城利器,假说此时也没有援军,真要是新军攻城,这座营寨又能坚持多久,与其这样坐以待毙,还不如出去冒险一试,也许刘岩真的只是为了耀武扬威,来打击咱们的士气呢,杀出去还有一线机会,但是不出去却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搏一搏总是好的,这点粮食也不过五六天就见底了,而且将士们多少天都没有吃个饱饭了,这样下去不用打仗就败了。”傅彤苦笑了一声,这才是他坚持的原因,论及见识傅彤不会比李恢差了。
叹了口气,李恢又能说什么,只是望着近卫营在哪里喝酒唱歌,好不逍遥,援军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为何始终没有消息,轻轻叹了口气:“那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傅将军还需要小心为上,一点那事不可为绝不要恋战,我会在寨上接应你的。”
傅彤嘿了一声,点了点头,只是回头看看身后那些无精打采的将士们,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深吸了口气:“来人呐,今晚上饭做多一点,让弟兄们都吃个饱饭,就算是战死了,那也要做个饱死鬼,不能当饿死鬼,告诉兄弟们,今日准备拼命吧,咋纳闷去新军营中抢粮食,抢到了最少好些天可以吃饱喝足,不用再饿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