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到底不舒服,这个李恢一直在刘备面前表现,总是耍弄他的心计,好像别人都不如他一样。
等李恢私下里交代黄权一番话,这黄权便单人匹马去了长安,只是求见徐庶,徐庶得知赶忙迎出来,便存了试探黄权的心思,自然将黄权迎进长安自己的家中,命人准备了酒菜,只是见黄权有些郁郁寡欢,徐庶只是迟疑道:“怎的公衡见我不甚高兴,莫非还有什么心事?”
黄权一阵苦笑,只是干了一杯酒,叹了口气道:“元直知我投靠了刘皇叔,还如此待我,权心中感喟,只是此次奉皇叔之命出征,军中多有不如意,便想来于元直喝酒叙旧,不谈国事,不谈国事——”
徐庶也不多言,只是两人喝酒,不多时,黄权已经烂醉如泥,自然便说了他在军中于关羽不和,又有李恢始终针对他,随即说起李恢自以为聪明,设下暗度陈仓之计,只是语焉不详,但是落在徐庶耳中便已经也猜的差不多了,只是正待在套问,这黄权却是真的喝的人事不省,黄权的确是心里不舒服,这确实做不得假的,又不得徐庶不相信。
等安顿好了黄权,徐庶喝了杯醒酒汤,到了大厅,此时陈宫却已经坐在里面,徐庶见陈宫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公台以为如何?”
原来徐庶去迎接黄权,陈宫便已经躲在内间,将徐庶黄权的话听了个仔细,也是徐庶为了证明自己与蜀军并无来往,又是为了确定黄权的真假,只是陈宫沉默了一会,这才低声道:“话虽不假,但是黄权此人有问题,能得到刘备的欣赏,怎么会是个不得志的人,官至偏将军非是幸甚,此时本不该说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