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这是已经不相信自己了,让蔡瑁心中也很不是个滋味,否则也不会理睬蒯越的。
眼见傅巽还要说话,蒯越忽然站了起来,只是朝蔡瑁一拱手:“我此次来是将将军的家人送来的,既然已经交到将军手中,这任务也就完成了,那就先告辞了。”
说着,便要朝外走去,只是看了傅巽一眼,却忽然吁了口气:“回去告诉景升,荆州如今是四战之地,不管是刘岩还是曹操孙权刘备,甚至天子也都在盯着荆州,只要景升稍有不慎,荆州必然易主,还让景升自己小心,天下间各路诸侯其实心中都是想雄踞天下,哪一个也不是好对付的,让景升早作打算吧。”
这一番话,却是蒯越的肺腑之言,自从和刘岩接触过之后,蒯越就对刘表充满了担忧,要说刘表也是一时雄主,但是性格却偏软,而且最重要的是缺少了一股杀伐决断的气势,而不管是刘岩还是曹操乃至于刘备,或者是天子孙权,却都要比刘表的眼光看的更远,而且本身都善征战,各有其所长,而且刘表如今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扩张时机,想要坚持下去真的很难,何况如今刘岩盯住了荆州,但是刘岩就不是刘表所能抵御的,实在是让蒯越担心。
傅巽呆了一呆,一时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只是蔡瑁却已经从他身边过去,将蒯越送了出去,眼见傅巽没有跟出来,这才低声道:“异度,还请你多费心,照顾一下我们蔡家人,至于那件事情还需要容我多想想,一切就麻烦异度了。”
蒯越点了点头,脸上却是怅然若失,轻叹了口气:“德珪,景升仁义,但是眼光和胸襟却没有刘岩宽广,而且不如刘岩知兵,就算是打退了刘岩,又如何不是走了老虎又来了狼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