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而下,立在雁门军和援军之间。
随着刘岩的话落下,新军纷纷从马车的上下来,不用刘岩催促,就以刘岩为中心,迅速的结成方阵,木盾支起,长枪架上,登时便有一片肃然之气应运而起,前面对着援军,后面对着雁门军,却并不立刻动弹,好像在等什么。
终于廖呈千辛万苦的追了上来,在里许之外停下脚步,三百人都累得呼呼的喘着粗气,一时间混杂在队伍里的郡兵有些乱不成军,松松散散的和边军混在一起,只是这个情况并没有人注意,廖呈为了安全起见,不敢靠得新军太近,不然这样疲惫之下,被新军一冲,那就有溃败的可能。
新军没有动静,只是默默地望着赶来的雁门军,和援军僵持着,说真的,此时札特就有些按耐不住,敌人这么远赶来已经疲惫不堪,相比之下,无论是新军的步卒,还是骑兵,可都是以逸待劳,如果这时候冲过去,札特有绝对大的把握将赶来的雁门军消灭于此地,这样就少了一边的敌人,对付起援军来也容易了许多,不然总是雁门郡看上去有些积弱,但是两面受敌总是要分散不少的精力。
可惜没有刘岩的命令,札特也不敢轻动,只能策马到了刘岩身边,下马朝刘岩一抱拳,略带恭谨的道:“将军,敌人新近赶来,已经疲惫不堪,咱们以逸待劳,为何不限拿下这股雁门军,在慢慢的对付这股援军呢?”
札特感觉很郁闷,本以为刘岩是没想到什么,所以才巴巴的过来提醒刘岩,哪知道刘岩一脸惫懒的伸了伸懒腰,看了看札特却是呵呵笑道:“首领找什么急,我在等呢,等这股雁门军休息过来,到时候我给你变个戏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