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小孩胳膊粗细的棍子,在典韦的巨力之下恍若无物,接着典韦就大刺刺的走了进来,而周仓也是一脸恭谨的跟了进来,但是一眼看到刘岩趴在床上,蒙着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当然还有另外一颗脑袋,满头长发,是乌娜,典韦和周仓登时一呆。
刘岩只能紧紧地裹紧了被子,幸亏被子够大,将刘岩和乌娜死死的遮掩起来,春光丝毫不曾外泄,但是绕是如此,心理承受没有那么强悍的刘岩和乌娜却还是臊的不行,特鄙视刘岩,本来坚挺的小鸟,就那么一下子就软弱下来了,人生中这么重要的一刻就这么毁了,估计着就算是再想起来也不是一时片刻的事情,真还真是要人命,要是真的被吓萎了,这一辈子不就是这么毁了吗。
典韦和周仓真的傻眼了,他们再傻也不会不知道刘岩在干嘛,只是乌娜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否则打死他们也不会这样横冲直撞,这样毫无顾忌,看着刘岩一脸的悲愤,臊红的脸,一脸怨毒的望着他们,二人如何还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张了张嘴也没说出话来,对望了一眼,二人立刻就狼狈而逃,当然临了典韦还不忘了关上门,不住的陪着不是:“主公,你忙你的,我们不打扰你们了,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先走了——”
就算是典韦周仓他们走了,但是刘岩却说什么再也激动不起了,只是望着这那扇门,心中悲愤不已,自然经过这么一出,刘岩和乌娜都没有了那种兴致,最重要的是,不管乌娜怎么拨弄,刘岩已经无法在挺起来,心理面已经有了阴影,很久,刘岩才悲愤的高喊道:“典韦,周仓,我跟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