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宫微微一笑,却并不理会这个话题,心中感动归感动,但是陈宫明白,刘岩可以这么说,但是自己却不能这么做,但是这份沉甸甸的心意陈宫却记在心里,眼光转处,轻笑了一声:“主公,你刚从降兵那边回来?”
刘岩点了点头,兴致并不高,往榻上一趟,整个人有些索然无味,刚才的那些雄心壮志忽然间就没有了,自己一天比一天地盘更大,手底下的兵卒也更多,百姓也越来越多,但是相反的是,真心和自己亲近的却越来越少,陈宫如此,典韦也是如此,一个个口称主公,还不如当年找回自己名字的时候来的自然舒服,有这么一刻,刘岩忽然明白为何从古到今,所有的成王成皇的人都喜欢称孤道寡,原来他们也真的是寡人,孤家寡人,人到哪那一步,身边围绕着的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这些寡人根本就不敢相信任何人,纵然身为帝皇,但是那样的生活真的或者有意思吗?
刘岩没有回答陈宫的话,反而张开眼睛,百般寂寥的看着陈宫,半晌,却忽然叹了口气:“陈宫,如果在这样走下去,走的我身边连一个知心兄弟都没有了,我觉得那么活着,还不如以前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时候来的爽快,如果真的那样,还不如当初和你一起去浪迹天涯呢。”
“主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你看看那些食不果腹的百姓,他们为何不会考虑这些事情,那是因为他们如今连饭也吃不饱,根本没精力没心思去考虑其他,主公却为何考虑这些,主公以为如何。”陈宫只是微笑着看着刘岩,心中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能让刘岩这样拿着他当兄弟,陈宫心中又是心酸又是欣慰,能做兄弟,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