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道清泉涌出,清泉刚刚流下浑夕山就浸入黄沙之中,那点水量根本不足以流经到各绿洲。”
“那后来又是怎样解决的呢?”独孤天涯问道。
“大约是过了六七天的样子吧。”公孙衍道,“浑夕山突然乌云盘踞,从山上下来一人通知前来的北漠民众说是他有办法重获水源。那人也说到做到,派下几人往来于各个绿洲之间,在各处打出深井,果然有清水涌出,要知道我们这里地下是没有水脉的!”
“那还真的有些道行。”独孤天涯道,“所以现在在这些地方取水都要严格限制水量。而那看管的人便是打井的人吗?”
“并不是这样,看管的人是各个绿洲专人指定的,但规矩是神使定下的。”公孙衍回道。
独孤天涯又问:“那你们的那个献祭是因为感谢神使才送出的贡品吗?”
“这个是神使说的。”公孙衍道,“他说天神从地底汲取清泉,又打通地脉使人民得以存活,理应受到人民的供奉。我们当时就问神使,需要供奉些什么。神使回答说是每十日送些牲畜来就行,所以咱们北漠数十个绿洲轮流献祭,救你那次正好轮到我们沙洲。”
“每十日,送得这么勤?”独孤天涯有些惊讶,“就是拜神也将求个初一十五,这却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大家能靠神使活下来已是万分感激,牲畜这东西在沙洲虽然不如你们中原好养活,但也还能接受。”公孙衍道。
“公孙大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独孤天涯道,“你们以前在浑夕山见过那个神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