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欧阳律继续道,“死者颈上有勒痕,现场有打斗痕迹,墙面,窗帘,尸体周边有多处血迹,床头柜上有未喝完的银耳汤一碗,包里财物未失,化妆台上珠宝还在,死者身上衣衫整齐,并无侵犯迹相。死者身上有多处尖锐物体挫伤,系水晶灯掉落破碎时扎入。死者脖处有勒痕,系被勒住窒息身亡。”
他走到宋无双面前,从前到脚看着她道,“现场有犯罪嫌疑人一名,女性,二十四五岁左右,身上血迹斑斑,手脚有多处伤痕疑似与死者打斗而留下……”
宋无双越听越不对劲,他的话中处处指向她就是凶手啊。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欧阳律继续口若悬河地说着,“现场有目击证人一人,是酒店前台,晨四时发现犯罪嫌疑人从案发现场夺门而出,还欲对其灭口。”
“请等等,您在说什么?您怀疑我是凶手?”
欧阳先生摇了摇头,“你说错了,我不是怀疑你是凶手。”他眼神冷漠,毫不避讳的直言,“我是认定你就是凶手。”
宋无双的头嗡的一声,“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欧阳律不言语,冷峻的样子似乎告诉她,任何人都不能动摇他在这里的权威。
她本以为欧阳先生会是他的救命稻草,现在看来不过是束缚住她的枷锁。
“我懂了,你想拿我交差结案?”
“我没有,不过是证据确凿而已。”
“小哥刚才说你,刚刚破获了一起大案,名声大噪,莫不是也是随便找了个人顶罪而结案的?”
欧阳律冷峻的脸终于开始松动,“你莫要胡言,你不过是将死之人,我何与你辩解?”
第三章 我和你一个民国人讲什么道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