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没有真正的打过仗,伤过人,但大刀还是拿过的,这一把小小的剪刀想把自己刺死,无非自己是个死人,否则能让你随便刺?但他又想,看刺客的身影,她是一个姑娘,从背影看,有点像夫人身边的丫环紫英,平时他对自己冷漠倒也无所谓,那自己和她今世无冤,前世无仇,一个弱女子,她为什么对自己恨之入骨?无非只有一种可能,她家与“长矛”有雪恨之仇,她恨“长矛”。蒋云松一声长叹道:唉—也难怪人家啊。
紫英一心想把这个小“长矛”刺死,以报仇雪恨,把他刺死了自己死也无憾。谁知没有把他刺死,自己反而摔得不轻不说,如果一旦他追赶过来,那如何是好?所以穿着一身被雨淋湿的衣服,心里砰砰直跳,浑身发抖,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好在蒋云松一直就没有追过来。是不是已经被自己刺死,那倒也好,万一刺得个半死不活,那又如何是好?焦急与惊吓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早晨,在餐厅用早餐,不巧紫英和蒋云松打了个照面,前几天,紫英见了蒋云松总是斜视着,有一种高高在上感觉,今天却是一番状态,始终低着头,不敢直看蒋云松一眼,一见到心里就紧张得厉害。
而蒋云松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反而报以微微一笑。
吃罢早饭,蒋云松独自来到一家当铺,他拿一把剑,交给柜台上的朝奉。
潘朝奉看了蒋云松一眼,戴好了金丝边眼镜,拿出放大镜反复看了又看。潘朝奉也算是有名的文物鉴定行家,他端详着那把剑上的几个鸟篆体“越王勾践”,清晰可辨,不觉得大吃一惊。问道:请问这位客官,这把剑来自何处?
蒋云松道:此物乃是家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紫英行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