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珍婶微微地摇摇头。又说:与我那苦命的当家相比,我已经心满意足。白天刘夫人也过来关照,说要不惜代价给我治病,我自己知道,没有必要再花那冤枉钱。我呢,有个小小要求,我走了,麻烦你们,找个地方把我埋了。因为,我现在是南浔人,我不想离开南浔。
说到动情处,珍婶泣不成声。刘家兴和会英也掉下了眼泪。
刘家兴安慰道:珍婶您放心,我刘家兴一直把您作为自家人看待。
刘家兴又安慰了珍婶几句,随会英出来。
刘家兴关照会英道:其他人尽量少接触,避免传染。
会英道:请东家放心,我们会注意的,平时除了我照顾她,一般人不会接触。她用的碗筷我们是单独处理的。
刘家兴又道:看来已无力回天。这几天,你辛苦一下,到寿衣店里把她的寿衣先准备好,免得到时措手不及。寿材我会让人去准备。好歹也是一个人,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也怪可怜的。账全记在我头上。
会英含着眼泪道:那我替珍婶谢谢东家之恩。
第二天刘家兴叫来了几个人,说:看来珍婶已为时不多,你们到北栅寿材店定制一口寿材,再到镇工务科去一下,广惠宫东面之地,乃是无主之地,购下一席,以作她墓地。好让她入土为安。所有费用尽记在我的名下。
第三天珍嫂果真走了,好在刘家兴早已有了准备,也没有措手不及。
虽然珍婶不是本地人,也没有任何亲戚朋友,但毕竟在救助站工作了那么多年,为人也和善,做事兢兢业业,对那些不能自理的老弱病残,照顾得体贴入微,有不少人认识她。由此,来了不少
第一百一十九章 珍嫂的后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