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鱼砚秋并不陌生,显然与巫祭宫出自同一手法。他心中明白,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在西阁山庄血洗凤栖台,只有广林鬼魅。他眼前浮现方才的少年模样,如若是他做的……那就更不能放过“救赎”他的机会。即便如此,鱼砚秋也不得不别做他想。南冥使者遭此劫难,消息一旦传到南冥,纵是南冥惧怕后夏而决定偃旗息鼓,作为雄踞一方的泱泱大国,后夏必定得还南冥一个说法。这样一来,在后夏的南冥使者必能享受尊位,把人质之说变成真正的“应后夏君王之邀”。而小白,也能好好成长,以南冥公子令仪的身份好好成长。
他擦了擦苌衍手上的血迹,声音尴尬似的柔和缓慢:“苌衍,不是你的错。”
箴是仪从宫城回来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凤栖台,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整个楼内氤氲着让人窒息的沉默。
“少傅和祭师在灵堂祭祀,请丞相在书房稍等片刻。”
箴是仪没有理睬公孙荻的邀请,他掀过一道道白幡,站在灵堂外,凝视着苌衍恸然的身影,然后默然走近。上了三炷香,拜了几拜,才转身对苌衍说:“死者已矣,节哀顺变。”
苌衍抬了抬眸子,眼中布满血丝,声音也有些沙哑,鱼砚秋知道,他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愤怒:“丞相不必挂心,苌衍万事安好。”
“陛下已经下诏厚葬死者,安抚其家人,并且命令司空署全力调查此案,捉拿元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箴是仪的安慰对苌衍来说没有半点意义,他只能,默默的点头。
“少傅,此番事出,是老夫怠慢。老夫已秘密为你们找到一个更加安全隐蔽之地,日后有机会定将你们安全
第二十五章 此后,我只是你的夫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