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烦请大人将此信交予陆宥大人。”看那侍卫对信封迟疑半晌,苌衍忙加了句:“不过是询问陆宥大人我等能何日觐见圣驾而已!”他转身回去那一刻,那个侍卫便将信随手掷给身后手下,冷声道:“烧了!”那时苌衍就心知,要在此做长久打算。
全封闭式的豢养,无异于条件稍好一点的牢笼,便框住了对南冥的威胁,也可能是保证了南冥的安全。公孙荻和苌衍就在这小小的沁芳苑安身立命,当起小白、莫野,甚至井语海和齐一的夫子,苌衍教他们文史政修,公孙荻教他们习武练兵。
逆来顺受的半月之后的某日,苌衍正在为小白和莫野传道授业解惑。
……
子曰:“奢则不孙,俭则固。与其不孙也,宁固。”
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念罢《论语·述而》末句,苌衍沉首回视,只见左侧小白调息宁和,右侧莫野声音昏昏欲睡。苌衍俊眉微皱,《论语》堪称多国礼教之本,公子生性顽皮,未曾“学而时习之”也罢,这小白温恭良顺,竟也如此不服于教,莫不是他未学孔圣因材施教之道?他决意测试一下公子的心意,轻咳几声唤醒两小儿,道:“学而,为政,八佾,里仁,公冶长,雍也,述而,可有让尔等受益终生之箴言?”
“万物精彩纷呈,不可一语诉玄机。世事变化无穷,一言难保浮萍生!”莫野如是说。
“公子此言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不知小白公子有何高见啊?”
“少傅,师兄自是不喜欢拘泥于礼,他只愿修行度化,您休要扰乱他神思!”
苌衍不知,小白时刻都在修炼《无形谟》,自是听不进孔孟之
第二十章 禁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