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踢了一脚,并点开了玉佃的哑穴。“启禀陛下,这事与广渊王后和冉大人没有关系,是我,是我不知廉耻地觊觎王后,才主动出主意,做这些事,酿下大祸。”
当苌衍拿出玉佃与冉均是之间联系的证据时,玉佃的内心就已经崩溃,现下他只希望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不要累及王后。
“混帐东西!胆敢欺君!”冉均是气得急火攻心,拿起枕头下那把曾刺伤自己的匕首,扑下床一把刺死了玉佃。但他心中应该清楚,妹妹欺瞒君上已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再不敢卧床不起,而是病怏怏地大跪在地上。
“陛下,这玉佃虽是王后奶娘之子,但许多年前就已经失散,现在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出来,构陷王后,请陛下明鉴。”
“他的确是当年写下谶语之人。”韫王不缓不急,“王后怎生认不得他?”
“陛下猜的不错,臣妾的确认识他,不仅认识,那些话是臣妾教他说的!”
“你为什么!海若对你那般关爱,你怎生作出如此恩将仇报之事!”
“可臣妾不需要她的关爱,只求陛下多看臣妾一眼!”广渊王后早已不是当初韫王初见时那般乖巧可人,俨然一副威仪四方的凌厉之姿。“陛下,你屠我满门,我本该视你为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却没想到,自己卑贱,竟然对你割舍不下。每当我祭拜父母,祭拜族人时,心里愧疚地在滴血呀,而你却从未正眼看过我,我越发地痛恨自己,痛恨她,是她霸占着你,夺走我唯一一丝活着的希望。我就只能让仇恨滋养我的灵魂,我要让你,凤遥戈,也痛苦地活着。
没错,是我给她下药,让她难产而死,也是我让人布下谶语,让你抛弃
第十六章 绝地反击(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