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苌衍与一众证人乌压压占满整个厅堂。
“怎么,苌衍,这其中还有你的事?”韫王皱着眉喝了口茶。
“回陛下,臣只是护送王子。”
齐一首先将抓到的玉佃带上前去,苌衍早已命人给玉佃的脸上了觋师作法时要涂的彩,韫王一看,便立刻记起来,他就是留下谶语的那个神秘觋师。然后,齐一又抹去他脸上的彩,竟是公孙荻的护卫曲语道。韫王惊诧:“这不是公孙荻身边的一个侍卫吗?”
“这是冉大人安插在公孙统领身边的细作,这个玉佃原是冉府千金的奶娘之子,自小与广渊王后一起长大,感情颇深,又怎会是公孙家的人!”苌衍道。
玉佃被齐一点了穴,动不得,眼神漠然地连看也不敢看冉均是。
公孙芝不给冉均是喘息地机会,继续说道:“这位,便是给父亲验尸的仵作。”
“哦,丞相之死,可有异常?”
“回陛下,丞相尸身唇色发紫,七窍有血迹,不是自然生老病死,也不癫狂, 这并不是撞邪,更像是服毒而死,至于是什么毒,草民才学浅陋,竟未发觉。”仵作道。
“大哥说过,从父亲中毒的迹象来看,就是只有部分蜀地人才知道的‘雪花一枝蒿’,整个南冥,除了大哥,也就令仪王和少宰大人知晓此药。只因当时朝中诸事繁多,大哥本想等事情真相有了眉目之后,才将此事上禀陛下,不料,大哥从未发觉他一直善待的贴身侍卫曲语道,竟是他同门师兄少宰大人放在他身边的细作。大哥逐渐接近真相,即将要揭露冉大人的恶行,但本着同门师兄弟的情谊前去进一步求证和劝说冉大人,冉大人不知悔改,还对我
第十六章 绝地反击(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