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地车左闪右躲,避开了一处处的炮弹。这时候海拔已经很高了,雪地车略显得有些没有动力。看距离最佳设伏的山腰处还有600米的距离,我将雪地车扔到路上,临行时在雪地车的车厢内放了一颗拉开保险栓的手雷用石头压住。便涉足爬到了山腰。
到了山腰后,我看了一下表,估计按他们的行军速度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于是找了一些西瓜大小的石头,在积雪上拼命的滚,不一会儿都滚出了了一大排的大雪球。
然后我在附近爬上了一颗足有10米高的树,用绳子绑好自己的身体等待他们的到来。
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站在高的树上异常的冷,雪域陡峭,北风悠悠。一望无际,这个时候在风的吹舞下,这里的山峰下起雪,万里漂浮的雪,此刻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到了人间。我观察着下面。没有发生异常,翻飞的雪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洁白,像鹅毛,像棉花,如轻烟,似柳絮,纷纷撒向雪峰,大片大片的雪花像千万只银白色的蝴蝶漫天飞舞,只见落光了叶子的树上,挂上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四季常青的松树和柏树,堆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树枝轻轻摇晃,银条儿和雪球飕飕落下来,玉屑似的雪末儿随风飘扬,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看来他们的先头兵都到了600米处的雪地车,一定是有人触动了车厢内的手雷了,于是我冒着寒冷架起了10式狙击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