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腾,总也不肯罢休。这样的夜,这样的冷,这样的颜色,这样的心情,教人想得心都泛起一丝丝的疼痛感。原来,世界也可以只有一种颜色的。如初生婴儿的心,纯白得不沾一点尘埃圣洁得不惹一滴俗浊。除了黑暗和心头的空白我是那么的无助,我要坚强,我要像钢铁一样生硬,不给这帮恶徒留一丝后路。
我的心经过一阵片刻的伤痛,终于压抑不住心里的冲动,我将枪内的子弹补满,借着敌人狙击手在次寻找我藏身的地方,我掏出了身后的信号枪,将信号弹打到那两个狙击手潜伏的上空,借着照明弹的短暂光束向掩体后的人开枪用巴雷特强大的穿透力盲射几枪,先压制住他们的火力,然后又到了一处利于狙击地方。这时我的狙击枪内看到了我最想看到的一幕,刚才盲射中我竟然将隐藏在树下的狙击手打到了,在镜孔中我看到了他死前的抽搐,他的脚好像也受伤了,估计是我的子弹在打中他旁边的掩体后子弹蹦到其它的掩体溅回,打到了他的要害处。也许是因为他腿脚不便导致在发现子弹反弹回的时候没有及时躲避而送了命。这就是报应,他们这帮恶人坏事做尽,没想到驰骋沙场这么多年竟然被一颗反弹的流弹打死,真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这时我掩体一米前的地上被子弹打的溅起了泥土,还是树上的狙击手打的,看来他选择在树上狙击我,不好更换地方,也是大概的盲射我这里。这时从高树上滑下一个物体,我在模糊的镜孔中潜意识的感觉到那是一个人的轮廓,毫不犹豫的向物体开了几枪,似人的物体当然中弹掉了下来,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们尽然在上树的时候牵了引线,我打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之所以引线没被打断,是因为引
第四章 可恶的幽灵枪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