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她急的快要掉眼泪,却不得不在那两个检查者的催促上坐上了医疗床,手遮遮掩掩地挡在下边,虽然无济于事,但至少别人不可能一眼把她识破。
可一平躺下来就什么都完了,她裤子里也没有那种鼓鼓囊囊的一团,哪怕是个波波也应该是有小丁丁的,她都不用进那个全测仪了,两个白大褂就能马上把她控制住。
夏菟刚认命地闭上眼准备自首坦白从宽呢,一件岩灰色的军装大衣就将她轻易地卷了起来。有些粗硬的布料刮蹭着她的皮肤,而那个人态度强硬地把她揽在了怀里。
“她不需要检查。”
她听到那个声音冷冰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