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呈祥的樟木香床之上。
凡少东心想,这个女人真是事儿多,被困在此地,居然还这么享受。
那背对着凡少东的身影,慢慢转过身子,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
“卧槽,你是男的啊!”
凡少东不断扫视着那绝美容颜上的邋遢胡须,合着这乾达婆竟然是个男的!
“你一个男的叫什么乾达婆啊!”凡少东指着乾达婆,惊呼出声!
“我乐意!”
乾达婆俏皮一笑,这一笑带着死意,同时也带着解脱。他轻轻一指凡少东,而后带着轻松的笑容,化为了一点点细小的乐符,彻底消散在了原地。
凡少东甚至还来不及多看几眼,这乐符便化作悦耳之音,没入了他的脑海。他的大脑中回荡着悠扬的旋律,久久不能平息。
整片佛殿如沙雕一般消散,缩小成了一尊包裹着红宝石之心的黑暗盾牌。这盾牌看似陈旧,却蕴含着浓郁的不朽之气。
凡少东还没来得及将盾牌握在手中,那不朽之盾却消失在虚空之中。
“伊粟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