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你手中的鸡腿跟菜呗。”
“最少我们要感谢议长一下啊!”就看到小青双手合什“谢谢议长的招待,下次我想吃北平烤鸭!”
“运动过后,饭特别好吃呀!对了小君。”小青喝过饮料后说“那个土柯认识你喔?”
“不认识阿。干嘛这么问?”
“那他怎么知道你名字?”
我扒饭的手像是中了定身符一样,对阿!他怎么知道我名字,从进门到离开,议长根本没有向他介绍我。再加上我心中那股熟悉感,这人到底是?“小青!我们立刻再动身去找他要个说法!”
“说说说!说你个鬼啦!你今天下午有场法事要去办的吧?警告你喔,你口袋里只剩不到一百元咯。”
“热血青年的冒险因子,全部被抹杀在五个小朋友上面了!我恨!!”
在丧礼上,我一边随着主事的道士念经,一边心里想着,这件事也许就到为此好了,我实在不想去招惹绿眼,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相当的危险。
至于土柯的事,有空再去问问贵叔,再决定怎么处理。这卷经念完时,主事的道士带着家属进客厅,我们助念的道士们就先在一旁休息。
正当主事的道士领着众亲属绕着死者瞻仰遗容时,大体躺着的板床上流出了浓臭味很重的屎水。我在门口看的傻了,这哪家白痴医院干的好事?
一般死者亡故时,会先做好死因检查,再静置几个小时,待大体的全身肌肉放鬆。等大体的括约肌也松弛后,女性则是分泌物会随之排出,这样才能化好妆穿好寿衣,放冷冻柜等家属领大体。没想到这家医院省略了许多步骤,导致大体回家退冰后才流出屎水!
第26章 危险交响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