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大方的,从不介意对自己爱的人流露出关怀。
我老爸则是坐在他的皇座上面思考着什么,下定决心似的说“没办法了,你等等就去见你贵叔一趟吧”
我和妈妈错愕的看着爸爸,我还来不及开口,妈妈己经跳起来抢先叫道“不行!你知不知道当初!”
老爸往桌上用力一拍,站起身“没什么行不行,我也不想知道!要你去就直接给我去!回来做好报告再上来书房见我!”
老爸说完后上楼去了,留下傻眼的妈妈站在原地。我们都很少看见老爸发这么大脾气。
我站起了身子跟妈妈道别,妈妈千交待万叮咛的要我小心,我笑着点了点头,提着安全帽就出门了。
刚一出门我的坚强瞬间崩盘!!贵叔阿,你可别再恶整我了阿!
贵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我们家族的谁谁谁,但他对我们家族的大小事都有那么一点发言权。爷爷已经几乎轻微中风的走不了路了,身子也大不如从前,经常是一整天躺在床上休息。那时我所学的道术之类,大部份都只有比基础还多一点,不过胆子倒是已经练好了。他就把我托给贵叔带着学。
曾有人问我胆子怎么练喔?自己一个人拿六柱香五张净符,晚上九点就去墓地中间一站。三柱香拜天地,三柱香敬四周好兄弟,净符按东南西北贴好后,开始睡觉或干嘛随便你。早上天亮起床,剩一张净符在野外找个有水龙头的地方,将符焚了丢水里,再用那水擦着身体净身,就算完成了一天。
但其实大半夜的不用有什么灵魂吓你,光是四周围的风吹草动,胆小些的自己就能吓死自己。一个礼拜后,如果能处之安然,睡的打呼流
第5章 悲情的一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