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云戚的鼻息,确认云戚真的死去之后,才慢慢的离去了。
空荡荡的大街上烛火都有些恍惚,大片的树叶掉落,美丽而又古远,像是在沉睡。
沈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奉祁的身侧,就像是鬼魅一般,他的踪迹向来都是捉摸不透的。
奉祁也想过沈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就像是黑夜里颤动的修罗,无处不在。
“奉祁,你有没有感受过绝望?应该是没有的,因为有人不敢让你绝望。但是你一直都是孤零零的活在世上,真的感觉不到孤独吗?”
沈池摇头而笑,满脸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他侃侃而谈,“奉祁,你没有感觉到绝望,是因为你绝望后会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他说的话总是坚定有力的,就像面对的奉祁是自己最忠诚的听众。
“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绝望的,因为你一无所有,对于这个世间,你好像多余的,没有人会真正的需要你。”
“他们给你的爱,就像是一种施舍,是从盛满了的饭碗里拨弄出来的米粒。”
他的声音嘶哑冷酷,脚边的水坑被他踩起一朵朵的水花,此刻的沈池好像是一个疯子。
奉祁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也难免觉得沈池实在是有些聒噪了。
她转身便是准备离去,却是被沈池拦下。
他展开双手拦在奉祁的跟前,肆意的笑。
“这世间没有真正爱你的人,唯一爱你的只有修罗,奉祁,你是不是怕了?”
这一刻,沈池好像是世间最忘我的戏子,在出演一场属于他的戏剧,全世间的悲哀都融于他的疯癫之中。
第17章 动刀的理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