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几步便可见得一棵桂花树,眼下花开正盛。晨风拂落,香溢满谷。
树下有一石堆,堆前竖有木碑。碑上书有‘吾君刀未央之墓’七个大字。
星河脚步微滞,随即放缓步伐,轻踱于树下。凝目观之,似有百感一般。母述其为星河之父,却从未谈及其父任何过往。
静默片刻有余,星河才回神来到了谭边。看着水中这个略显文秀,剑眉星目之人,其不禁轻声喃道:“不知我的父亲,是否也是如此模样!”
说着星河不由得抬头斜望了一眼不远处的一面峭壁,眼中满似向往一般。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两年前其母正是通过那面峭壁上的一个山洞带他离开的。
只是那洞口与地面着实有着不小的距离,星河试图攀爬过几次结果不仅以失败告终还摔的不轻。至于其母,却只是纵身一跃罢了。
而对于此星河亦是有着不小的困惑,既然娘亲有着如此本领,为何十八年来从未教过自己一招半式。
“星河~”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在谭边发呆的星河终被其母的一声轻唤迁回了思绪。
“来了!”他回答着匆匆跑回了小院。当看到其母正端着一个瓷碗向他走来时,其不禁双眉微蹙轻声念叨:“这药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母亲闻言没有作声,只是抿了抿嘴如做回复般将瓷碗递到了星河的眼前。
星河记得从他知事开始,他每天都要喝一碗。他甚至隐约觉得,他可能从一出生就开始在喝了。这碗黑乎乎的汤药实在是苦极了。更奇怪的是,这味道也是三天两头变个样。虽然,都是以苦为主。可这种苦味,直到如今他都无法适应。
“
第1章 血染温柔乡(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