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的比她好看,所以她才记恨上你。
夜白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本该是令人觉得放浪形骸,可偏生这话从夜白嘴里头吐露出来,委实令莫长安觉得……颇有几分蛊惑人心之意。好歹夜白这厮,的确容貌极盛,禁欲而又神秘,愈发让人想着垂涎一二。
心中思绪万千,莫长安还是咽了口唾沫,一本正色:“莫要与我扯这些,你先前坑害了她,她如今找上门来,还扬言绝不放过我,怎么说都是我最无辜。”
虽说男色诱人,但诱人归诱人,她还是觉得,古人常说红颜祸水,诚然不欺她的。按理说夜白也没有怎么着钟暮筠,可钟暮筠就是死心塌地的瞧上了夜白,任由谁人也劝服不得。
莫长安大抵是玩笑话,可夜白在听到钟暮筠三个字时,还是下意识蹙了蹙眉梢,几乎没有犹豫,下一刻,就听他道:“等出了灵虚宝镜,我会找到她,一并解决了。”
“解决?”莫长安挑眉:“师叔不会是要……这样罢?”
一边说,她一边作出割喉的动作,模样一样俏皮而又可人。
钟暮筠这一次,已然无法再入灵虚宝镜,她被塑造的生幻在泣血的作用下,化为乌有,除非有何人再憋出一个大的能耐,否则钟暮筠无法踏足此地。
可一想到此,莫长安不由思忖起来,究竟是谁帮衬了钟暮筠?还是说钟暮筠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余槐凤?
“嗯。”就在莫长安心中揣测的节骨眼,夜白淡淡颔首,不假思索道:“她存了要伤你的心,那么便是与我子规门为敌,我答应过师父和师兄要照看好你,自是别无选择。”
说这话的时候,夜白依旧一副
222曼陀罗(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