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人是有些蹊跷的。”
她所说的蹊跷,自然是指神秘人的身份,诚然从虞笑和少年槐树精的嘴里头说出的,皆是暗指那神秘人出自与夜白一同的门派——子规门,不仅如此,虞笑能够提供的画像如此,少年槐树精能够提供的子规门令牌也如此,若非夜白和莫长安都见过子规门老一辈尊者的画像,恐怕是要被此迷惑了去。
“如今大抵是可以确定,那人并不是子规门的人。”夜白眯起眸子,琥珀色眸底划过几分深沉之色。
他的确定,与莫长安所想几乎一模一样,不为其他,就为这人太过嚣张,全然不知子规门还有画卷一事。
关于子规门的画卷一说,相传是千年前子规门的掌门所立下的规矩,但碍于这等子规矩有几分阶级划分的嫌疑,不符合子规门办事的一律平等的原则,于是乎当时的掌门便掩饰下来,只让几个师尊级别的人物知悉此事。毕竟修仙练道一事,极少人真的能够成仙,谁也想着哪怕百年之后,后世的小徒们能够借着画像缅怀他们,这其实也算是想要留下自己的足迹的一种法子。
可如此下来,便也就一代接着一代,此事辗转成了机密,只几个修为和造诣抵达了师尊位置的人,才能够知悉。
而明显,那神秘人并不知道此事,正是因为不知道,他才为了使自己的存在更加确凿,刻意让虞笑看见他的脸容,并用以之后‘离间’莫长安和夜白两人。
“我是看出来了,这家伙目的不纯,摆明了要离间咱俩的关系!”小姑娘想到这里,忍不住轻哼一声,不屑道:“他以为我们是那么好糊弄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搞笑!”
骂骂咧咧的时候,莫长
217师叔的土味情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