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但如是事情落在她的头上,她不会甘之如饴,不会任由自己陷入其中,毕竟相较于情爱来说,喜乐安康的活着,对她来说更是重要。
但她知道,每个人都是极尽所能的不同,正如虞笑和慕容娴雅一般,面容一致,可对待吴幽、对待情爱之上,她们的选择截然不同。
显然,问出这话的时候,慕容娴雅并不指望莫长安回答她,她只是兀自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你怎么会懂呢?你和我啊,根本不同!”
她指的不同,是在于夜白对莫长安的关怀,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纵然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但夜白却还是朝着莫长安的方向站立,时不时看一眼那小姑娘,明摆着尤为在意。
“我生来虽不是泼天富贵,应有尽有,但到底我父亲和母亲待我,极好极好。”慕容娴雅继续道:“我一个人连带着他们本该对笑笑的宠爱,也占了彻底,所以自小而来,便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唯独公子他是我求而不得的执念,所以,就算知道他把我当作笑笑的替代,就算看着他对笑笑温柔非常我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每日里周旋于两地。”
她回到慕容府后,只字不提在吴府门前看到的所有,第二日,她依旧递了拜帖,如最初时候那样,提前知会吴幽。
但她没有想到,吴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再见她,他让管事转告她,府中事情许多,烦扰非常,要她下一次再去。可男人的话,从来不可信,他的下一次,总是有更下一次,整整一月,她见不到吴幽,连日的等待,耗去了她所有的耐心。
她存着一丝忧心,再一次省去递拜帖的流程,兀自一人顾着别家的马车,来到吴府府外。她下了
210慕容娴雅(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