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节骨眼,燕黎苏醒了,她自是万分欢喜,将碗置在一旁,便打算寻来巫医。
“公主……”燕黎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胳膊,脸色苍白依旧:“当归不配让公主如此照顾。”
他迷迷糊糊之间,是有些知觉,知道这女子一直照顾在他的左右,她衣不解带,整日里询问着巫医……这些所有,他都听得见,只是无法醒来罢了。
“什么配不配的?”她挑眉,艳丽的面容染上三分笑意:“你是还在意那日蓬莱说的?”
她指的是什么,他心知肚明,蓬莱说她欢喜他,燕黎就算是想要装傻充愣,这会儿也未必能够。
“公主,我……配不上公主。”他扬了扬唇,大约是想起建康城中,无数女子为他痴狂,神色看起来有些复杂。
他其实不明白,从很久之前开始便不甚明白,单朝夕……究竟看上了他哪一点?
是这丢到人群中也挑不出的面容,还是这怯懦而卑微的身份?
“蓬莱说我欢喜你的时候,我觉得有些羞恼,我素来没有这等子欢喜的情绪,总是参悟不透。”她歪着脑袋,借着一缕明媚的光,笑容艳艳:“这两日你病得厉害,巫医说你若是醒不过来,便会因这热症而死,我才恍然明白,我其实是欢喜你的。”
如此坦荡的女子,笑意如春,她没有丝毫扭捏,就这般淡淡的表明了心迹:“所以,我便想啊,你千万不能就这么死了,哪怕是醒来一刻,回我一句欢喜与否,也足够了。”
这样的单朝夕,直率而娇艳,她心中躁动不安,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就像是问着今日外出狩猎与否那般,明眸善睐,直直视着燕黎,几乎穿透人心,融
160乌桓公主单朝夕(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