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朝夕不信,毕竟那兔子瞧着呆呆愣愣,身子也是瘦小的厉害。可没有多久,那母兔果然产下两只的小兔儿。
自那以后,几只兔子便由燕黎照顾,而单朝夕也时不时便过来瞧瞧,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她习惯了每日里一抽空便望着燕黎,习惯了听他说起外头的趣事儿,习惯了看着他忧郁而又满是温柔的笑脸……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单朝夕生平头一次,衍生出来的难以控制。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亲近之意,是因着乌桓族自来皆是爽朗的男子,极少有这等子文质彬彬,温柔善意之辈,还是燕黎这人,的确有其吸引人的地方。
可世上的情意皆是如此,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
那为人称道的大将军踏入院子时,单朝夕还侧着站在篱笆前,甩了甩手中的红鞭,笑意阑珊。
只是,她还未回过神的时候,便深觉一阵刀锋锐利而来,朝着篱笆内正喂养兔儿的燕黎,直直劈了过去。
惊涛骇浪掀起,单朝夕笑容一滞,顿时挥舞着红鞭,紧紧缠住大刀。
银铃清脆,叮叮当当响彻四下,燕黎微微一怔,整个人往后倒了过去,一屁股摔在地上,尚未痊愈的左右意外拉扯之下,令他疼的顿时脸色苍白。
“你做什么!”单朝夕死死盯着眼前身披银色甲胄的伟岸男子,一时间心中愠怒:“疯了吗?”
“公主才是疯了罢!”那男子声音嘹亮,带着一股子熟悉之意,翻滚而来:“这人是奸细、是暗探,公主竟是也敢留着?”
似乎这话触怒了单朝夕,就见她冷笑一声,仰着头道:“蓬莱,本公主已然可以确定,他不是什么奸细,更不是什
160乌桓公主单朝夕(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