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然碎裂,音符戛然而止。
那碎裂的笛子划破燕黎的脸容,有鲜血一滴又一滴落下,阵法诡谲,阴风惊人。
莫长安错愕一顿,忍不住看了看夜白,“师叔,你这一招儿有点强悍啊!”
她默默给夜白竖了个大拇指,暗暗咂舌。
燕黎虽是受了重伤,但他杀了多少人?夺了多少的妖丹?一两日的恢复下,他该是修为回了一半。可奇怪的是,夜白才一挥衣袖的功夫,竟是将他笛子都给震碎,未免太震慑人心了点儿。
听着莫长安的话,夜白显然不为所动,只看了眼她,便再次望向燕黎,语气很沉:“难道你不知,逆天之举,是要遭天谴的。”
燕黎为了复生单朝夕,牺牲了多少人?多少妖?且不说这些死去的生灵,就天道轮回来说,他的举动无疑是逆天改命,不为天道所容忍。
“天谴?”燕黎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也不顾脸上的鲜血溢出,只仰天道:“她都死了,天谴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哪怕舍了天下人的命,也要找回的那个姑娘……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带着一腔恨意与厌倦,几乎将他逼疯。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恍若未见,高雅的擦拭了去,一派从容镇定。
“我从前学过卜卦,还算得心应手。”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我昨日为莫姑娘卜过一卦,你可知是什么?”
他看着夜白,笑意弥漫。
终将要有一死,在失去了朝夕之后,他已然病态成狂,不再是年少恣意的那个燕国太子。
既是如此,那么他自是也不想看着旁人好过!
夜白没有回答,他冷
158婚事?(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