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见此,气的跳脚:“为何夺了长安的信函?这是师叔与长安的,你不能看……欸,你不能拆,不能拆啊!”
一达追逐着殷墨初,试图抢过那封信函,但本该跳脚的莫长安却是无动于衷,只好整以暇的瞧着这两人你追我打。
“莫姑娘不在意?”姜衍深邃的眸光落在莫长安的脸上,他低眉浅笑,从容自若。
“在意什么?”莫长安问:“信函?”
“不错,”姜衍道:“夜白既是写了信函与你,左右也是要紧之事,如若被旁人瞧见,恐怕……不太好。”
虽说姜衍没有挑明,但即便是三七也听得出来,他言下之意就是夜白写了私密的信函与莫长安,不可为外人道尔。
看到这里,三七不由抱胸瞧着,脸上不自觉便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来。
若是她没有猜错,姜衍、莫长安还有那个她不知道的夜白,定然关系复杂!
莫长安不知三七想法,只望了眼殷墨初那孩子气的脸庞,一时间笑颜如画:“殷墨初这厮想看,倒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说着,她兀自慢条斯理摊开掌心,白皙柔嫩五指前,不知何时落了一封信函。
“莫姑娘果然不是好算计的,”姜衍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看来这小郡王是要自讨苦吃了。”
“什么自讨苦吃?”三七耐不住好奇,瞟了眼莫长安手中的信函,不由问道:“不过长安,你什么时候拿到信的?分明……”
分明她是没瞧见她动手,且如若她掌心的是夜白给她的信函,那殷墨初手上的……又是什么?
“砰!”就在这时,一声爆炸声轰然响起。
三七与姜衍下
149师叔来信(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