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向我赔礼道歉。”
夺走了她的东西,还经久不还,她可以姑且不去计较,但这只能算是他向她借了,既是借,便必须要有利息。
当然,除却金银不说,他还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而忏悔。
“好。”夜白不以为意,只从容道:“若你输了,该如何?”
“若我输了,今后便不再与师叔抬杠,”她笑:“师叔的话,我也定当言听计从,怎样?”
夜白闻言,眼尾泪痣微扬:“好。”
这一方,夜白与莫长安兀自打赌叫嚣,而那一头,萧然已然在她的搀扶下坐到了软塌一侧。
“仙君可还需要什么?”她站起身来,十分拘谨的立在一旁,垂眸抿唇。
萧然淡笑,只疲乏的撑起脑袋,银发缥缈:“既是歇息,你如何不为我宽衣解带?”
“宽宽衣解带?”她错愕的抬眸,见他神色认真,一时间进退两难。
“怎么,你可是想歪了?”他轻笑,眉眼如画:“不过是脱去外裳罢了,还能如何?”
他笑意满面,那张清雅秀丽的绝色容颜上,漫过一丝醉了酒的红潮。
“不我我马上来。”即便她时常瞧着萧然,也经不住他这般含笑的醉态,实在有些美色诱人,薄衫撩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红了面颊,本该是清冷艳丽的芙蓉面,此时分外妖娆。
若非她将脑袋压的极低,指不定就被看出了心中所想,平白丢人。
“扶桑,”低沉暗哑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风:“你若是再不仔细一些,恐怕我这外裳一整天都脱不掉了。”
他轻笑一声,眉眼落在她那因六神无主而无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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