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月笙?”她指了指方才月笙离去的方向,挤眉弄眼:“下凡历劫来了!”
她一副‘我都懂你’的模样,嘴角牵着贱兮兮的笑意,别提有多滑稽。
可偏生,她自己看不见,瞧夜白不说话,她便愈发嘚瑟起来,微微上翘的嘴角顿时更显逗趣。
夜白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暗暗压住那忍俊不禁的笑意,板着一张脸,问:“我与月笙很是不同,你这也会看走眼?”
月笙这人,素来喜穿一身红衣,红的艳丽,美的惊心,他就宛若秋日枫叶一样,炙热的表象下,隐藏着一颗冷到骨子眼的心。
“哪里不同?”莫长安认真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都是……面瘫?”
本以为‘面瘫’二字会惹得夜白不悦,却不曾料到,他听闻过后,却是一派平静,应声:“他像个死人,而我是活人。”
月笙像死人?
莫长安回忆了一下,的确,夜白的说辞倒是贴切。月笙那股冷飕飕的模样,比起夜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好歹她也算是勉勉强强见过夜白‘笑’,但月笙的样子,显然不像是会弯唇的人。
“师叔与他有过节,”她点了点头,语气笃定:“这回没有猜错罢?”
说月笙像个死人,可不是有过节才会这样吗?
“继续看。”夜白没有回答,也不去理会她,只将视线收回,转而望向另一头。
莫长安耸肩:果然是有过节。
……
……
十里的拜师仪式,简单而快速,几乎不过是喝个茶,喊一声师父的功夫,便正式成为了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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