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眸底有慌色一闪而过,钟暮筠急忙望向身旁的殷墨初:“师兄也在场,他都看到了。是不是,师兄?”
骄傲的孔雀,有朝一日会为了爱而卑微低头,这一点殷墨初会想到是毋庸置疑。只是瞧着前一刻还嚣张至极的钟暮筠这会儿就像是深宅内院内不得宠的愚蠢妇人,殷墨初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爷我的确看到了,可师妹啊,我方才劝说你不听,硬是要杀了莫长安泄恨,现下又要我为你辩解什么?”原本消失的折扇,不知何时再度出现在他的手边:“还是说,师妹以为,我会为你隐瞒?”
他哼笑:“凭什么?”
同门情谊?
狗屁!
钟暮筠心里不将他当作师兄,他自是也不会将她视作师妹,如今她自食恶果,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妨碍,至少让她尝一尝苦头,也好更加变本加厉的闯祸。
等着他日,她因自己的行为而闹了大祸,便再不能连累苍霞门了。
如此一想,殷墨初脸上笑意愈发浓烈了几分,那桀骜却又略带少年张扬的浓烈色彩,看得莫长安眉心一跳,暗道这在场一个个的,皆不是什么好货色,唯独钟暮筠这姑娘吧,脑子缺一根筋儿,心思歹毒也就罢了,偏生人还不够聪明
“殷”钟暮筠脱口,就要声色俱厉的唤出殷墨初的名字。
只是,她才堪堪喊出一个字,那头夜白便冷漠打断:“钟姑娘可是听到?”
不论是听到还是没有听到,夜白显然都认定了此事的后果便是如此。
“夜哥哥,你听我解释!”她咬着红唇,那股子傲慢的劲儿已然消散,明摆着对夜白用情至深。
十多岁的
122又是夜白的桃花?(下)(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