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才不想她为情所困,折磨太久。
那一头,夜白也不知是想着什么,忽地接了莫长安的话,面无表情道:“萧然,你做上神千万年,总不会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悟不明白罢?”
这话一出,莫长安便忍不住瞟了一眼他,见他难得‘附和’甚至是赞同自己的话,心下深觉怪异。
两个习惯了唱反调的人,突然这么‘同仇敌忾’真的好么?
“呵,”萧然闻言,竟是笑出了声音,眉心如火似得莲花仿若沁血:“你们都是不懂情爱的人,何尝知道我没有尝试过?”
“这世间,无常俗事许多,并不是随心所欲,畅所欲言。”他低垂着眸子,眉心红莲灼灼,平添落寞与华美。
即便一早就知道会是现下这样的结果,萧然也无法扭转什么。上神不上神他不知道,他只清晰的明白一个道理,哪怕是神、是佛,在情爱面前,也无能为力。
“既是问不到她的下落,我自是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缓缓起身,萧然眉眼染了几分怅然,银发拂起,神色清雅而温润。
见他起身,莫长安以为夜白要拦着一二,毕竟他二人看情况该是故交旧友,萧然如此匆匆离去,未免太过寂寥。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夜白这厮闻言,只点了点头,手中茶盏置于桌上,冷峻的眉目浅淡寒凉依旧,没有一丁点儿人情味。
“一路顺遂。”薄唇吐出热气,有淡淡四个字溢出,低沉漠然。
“好。”萧然见怪不怪,显然早已习以为常:“希望你能如我所愿夜白。”
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旁正在百无聊赖观望的莫长安,思量着是否要去一趟红线
117牵线?(万更)(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