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莫长安翻了个白眼,不甘示弱:“师叔怎的什么劳什子事情都怪在我的头上?我今日可是询问了一番,赵琳琅认识你在前,我调戏她在后,要究其缘由,也是师叔自己的问题!”
“认识?”夜白挑眼,不冷不热:“我可未曾记得结交过那么一个人。”
显然,夜白是当真忘了那日一早,赵琳琅找他搭讪,且还被他无视。毕竟在他眼中,一般女色都是过眼云烟,转眼便就忘却了去。
“怎么,莫不是这相识一说,又是赵琳琅一厢情愿?”若当真夜白没有印象,莫长安倒也是不觉意外,毕竟这狗东西眼睛长到头顶上去,哪里看得见寻常女子?
见莫长安神色不似作假,夜白沉吟,波澜不惊:“姑且信你一次。”
至于下一次,如是赵琳琅还追上前来,他会同她说个清楚毕竟君王的面子之事,并不比他的清闲来的重要。
“早这样不就完了么?”莫长安摇头,嗤之以鼻:“非要寻我不自在,何必呢?”
人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夜白倒是顶顶好的,三不五时找她不痛快,这让她偶尔想待他好一些,都有些自觉亏待自己。
夜白睨了眼她,冷不丁道:“彼此彼此。”
莫长安:“”
这话听着倒是有几分真实。
见莫长安不言,夜白优雅坐下,兀自拿了一旁的杯盏,斟茶慢饮。
“师叔今日去了哪里?”斗嘴这事儿自两三句便是,终归最后还是绕回了正经事:“怎的这样晚才回来?”
对于夜白的行踪,莫长安一直觉得捉摸不透,不过现下倒是有几分知晓,至少为
111莫长安,闭上眼睛(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