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刹住手,没有其他动作。
但这些事儿,她自然不能和夜白坦诚来说,毕竟夜白这人有个极大的毛病,那就是——洁癖。
依着夜白洁癖的心思,要是知道这酒是她和十里各自抿了一口后,辗转又倒到酒葫芦里,铁定是要发作。
“没有就好。”夜白紧紧盯着她,刹那之间便又收回自己的视线,冷冷说道:“不过是合理的怀疑,你倒是没有必要扯上天理一说……这样的严肃,可不像你的作风。”
说这话的时候,夜白嘴角微松,在莫长安看不见的角度,几不可见的扬了扬,转而便又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抿成一条直线。
“我有什么作风?我怎么不知道?”莫长安红唇一撅,下意识翻了个白眼,哼声道:“要说严肃,难道只是你的特权不成?”
夜白这狗东西,有的喝就不错了,还唧唧歪歪,看了就想一脚踹过去。
“说罢,你在皇宫都做了什么?”夜白不去回答,只话锋一转,问道:“可是把赵王气疯了?”
一边说,他一边伸手去拿怀中的酒葫芦,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生怕那东西不经意就滚落下去,碎个七零八落。
莫长安见他如此举动,心下难得有些顺畅,嘴角也跟着扬了扬,好不得意。
察觉到她的情绪,夜白立即便冷冷道:“我只是怕掉下去砸死人。”
莫长安闻言,耸肩咧嘴,表示并不想拆穿。
这厮就是嘴硬,难道承认一句,他是会死还是怎么的?
心下一转,莫长安便撇了撇嘴,说道:“师叔做人可是真不厚道。”
原本她还以为夜白是个耿直纯良
101拍大腿?(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