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睨了眼夜白:“小夜子,你是要本宫赏你一丈红么?”
话音刚坠地,夜白额角青筋便是一跳,神色更是冷到极致:“跪你大爷的安!”
分明是有些‘粗鲁’的言词,不知为何,自夜白唇角溢出,丝毫不显失礼,反而生了几分难得的人情味儿。
“行,”见夜白即便骂人也依旧神色寡淡,冷静自持,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他嘴里吐出来一般,小姑娘瞬时就勾起唇角,脸上顿时显出灿烂的笑颜:“大爷,您跪安罢。”
她脆生生喊了一句,没羞没臊的夸张模样,看得夜白嘴角抽搐,刚升起的愠怒顿时竟发不出来。
那好看的眉头皱的很紧,夜白冷冷拂袖之后,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屋子里。
顷刻之间,莫长安笑的花枝乱颤,她瞧着夜白消失的一隅,心下舒爽不已。
没有办法,她每天终归有些时候太过无聊,忍不住便想着矫揉做作,不正经一番。可惜的是,每当她兴致来了之际,面前站着的都是夜白。
如此几次,她无法委屈自己‘隐忍’不发,只好委屈夜白了。
……
……
莫长安回到客房的时候,十里已然睡到了榻上,白皙的脸容微微泛红,想来是夜里头喝多了酒,醉的不浅。
大约瞧了瞧,莫长安便褪了外衣,蹑手蹑脚的躺在了外侧。
好在这方床榻还算大,而她们两个小姑娘又身形颇瘦弱,因而躺下去后,莫长安并不觉任何不适。
熄了灯火,屋内顿时漆黑一片。
不到片刻,室内呼吸一片均匀。悄然无声之余,唯有冷风刮过窗外,留下阵阵低鸣。
89调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