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管闲事,那些卖身葬父的戏码上,十有八九都是假的,尤其十里那姑娘生的冷艳,如此细皮嫩肉、样貌倾世的芳华佳人,怎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只是,她倒是没有料到,那会儿十里却是冲着她而来,在场无数的壮汉青年不拉,唯独朝着她一个貌似柔弱女子的身上凑。
事出有妖,必定不是寻常。
夜白望了望她,唇角松动,隐约有极淡的笑意浮现:“看来你还算聪明。”
他在上头瞧得明显,那为首的大汉明显是和十里串通一气,刻意找了借口,揪着莫长安不放。
莫长安说要将十里交出去的时候,其实已然是个试探,可惜的是,那些人皆是无脑,一个两人转瞬便改变了主意,一副生怕她不管此事的模样,可谓漏洞百出。
再者,莫长安怎么瞧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即便说出要斩草除根的话,正常的恶霸不是应当嘲讽一声,接着便是大打出手?
可那时候,一众人别说是不信,就是丝毫怀疑的表征也没有,便就这般荒唐的急急逃离。
至于那个唤作十里的姑娘,俨然更是生疏的厉害,瞧着便是第一次哄骗她人,见莫长安要甩手,急的连‘葬父’也不葬了,直接便上赶着要做牛做马,全然是一副生怕他人不怀疑的样子。
如此荒诞的一幕,偏生莫长安这小姑娘还似模似样,装傻充愣,就这般平白收了个‘当牛做马’的丫头。
“呦呦呦,”莫长安悚然睁眼,眸光落在夜白的脸上:“师叔竟是笑了?就因夸了我一句?我还以为师叔这人天生不会笑呢!”
她稀罕的瞧着夜白,整个人更是凑得很近,近到夜白鼻尖微动,瞬
82师叔竟是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