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了些。”莫长安见他将杯中浊酒一饮而尽,平静的便又为他倒了一杯:“毕竟,要抛却自己,完完全全伪装成另一个人,实属不易。”
说这话的时候,莫长安声线和缓,丝毫没有怜悯之意,听得本该觉得刺耳的顾连城,非但没有厌憎的情绪,反而心中随之沉静下来。
“我不懂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晦涩,”那一头,莫长安指腹轻轻磨搓着杯沿的纹路,语气洒脱却也令人心安:“可我知道,这寥寥数年来,二公子不该为了情爱,折磨自己至厮。”
她没有谈及沈惜年,只站在顾连城的角度去看事情,这样的感觉,第一次让顾连城觉得胸口堵着的郁郁不平,得以缓解。
他嗤笑一声,声音有些低沉:“莫姑娘是个有趣的人,我若是没有爱上沈惜年,想来如今是要对你产生些许别样的好奇。”
也不知是玩笑话还是当真这般,说完这句话,他眸中的情绪顿时便复杂起来,黯淡而无光,没有一丝烟火气息。
“可是啊,”顾连城摇头,惆怅道:“这世间没有若是,更没有重新再来。”
他将手中杯盏执起,仰头喝了口,瞳孔里头很是寂寥。
“在成为顾倾城之前,我曾想过走遍这天底下大山大河,哪怕是翻山越岭,荆棘无数,我也要寻得一份自由。”
“然而,命运有时候便是如此的残酷,它自以为同你开个玩笑罢了,却是将你推入深渊,从不加以援手。”
“五年前,顾倾城染了顽疾亡去,我奉了主持师父的命,前来天街城探望一番顾老夫人。那的的确确是我的生母不错,可这些年她从未管束过我,我对她早已情意淡泊,只剩下这血脉是她曾给
67谁不是可怜人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