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闻言,顿时便沉默了下来,正如莫长安所说,他也确确实实看到了。
“顾倾城当年为了救沈惜年一命,不惜魂飞魄散。如今要眼睁睁看着沈惜年坠入深渊,我倒是有些做不到无动于衷。”诚然她们也可以不管不顾,可如是照着这样的情况下去,沈惜年不出一年,定然活不下去。
有时候,人的意志才是通体最精髓的部分,一旦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一切都将土崩瓦解。
“凡尘俗世……”夜白轻嗤一声,难得赞道:“看来师兄和师父如此宠溺你,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恰到好处,不偏不倚的悲悯,着实世间少见,更勿要说莫长安不过才下山修业罢了。
莫长安看了眼夜白,显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赞誉惊到:“师叔年纪轻轻便如此老成,莫不是生平历经的故事许多?”
分明夜白也不过二十弱冠,瞧着如玉如珠,丝毫不像垂垂老矣。可他方才那一探究,二赞誉的模样,全然便是老道的做派,让人瞧着好生别扭。
乌发飘散,夜白冷冷看了眼她,不愿搭理:“聒噪。”
说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容隐没在前方的黑暗之中,只一个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莫长安见此并不以为意,毕竟夜白这般臭狗屎般的性子,她也不是一天两天认识了。
心中骂了一句,她便晃晃悠悠,也不去追夜白,独独朝着另一端的方位而去。
……
……
乌云遮月的院落内,凄风微寒。
顾连城口中吐着浊气,酒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莫长安踏入里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顾连城着一袭黑白分明的广
66恨入骨髓,爱入骨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