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入内的婢女,于是,一众人齐齐的便行了礼,安静的退到了一旁。
沈惜年见此,没有说话,甚至连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那一刹那的僵直,丝毫不比顾倾城来的差。
这样的情绪,同样复杂,以至于莫长安远远瞧着,竟是无法看清。
“沈惜年。”顾倾城喊住她,冷风拂过:“半月后陛下盛宴,你随我一同入宫。”
魏国皇帝是个喜好奢靡的,不日前他的贵妃方诞下龙子,他便已然摆过一次宴席。听人说这贵妃深得皇帝的宠爱,于是这两日宫里头又传了消息,说是皇帝要为龙子的百日宴,正式来一次普天同庆,专门便邀请了王公大臣、女眷亲属。
沈惜年闻言,神色一顿:“你带程小蝶去罢。”
不是气话,不是嘲讽,这句话从她苍白的唇角而出,有股平淡而认真的意味。
她没有去看顾倾城,只目视前方,直到越过他。
一时间,在场的人皆是屏息,不敢言语。
“沈惜年,”顾倾城抓住她的胳膊,语气郁郁:“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告知你。”
“告知?”沈惜年有些疲倦,被牵制着胳膊,无法前行:“你何必带我去?”
分明他这样厌恶她,又为何要带着她去?分明她和他没有可能,又为何要纠缠不休?
她累了,这样的生活,不想继续,若不是……
“小蝶是妾室。”他打断她的思绪,只沉着声音道:“陛下这次只应允让人带了妻室前去。”
所谓妻室,其实包含了子女,可莫长安知道,顾倾城和沈惜年成亲五载,从未有过……哪怕是曾经有过孩子。
35他究竟爱不爱她?(惊喜在题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