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浓密的睫毛不着痕迹的动了动,顿时一扫阴郁,深觉畅快。
这小妮子看来是不畏强权、不怕势力,唯独可以令她屈服的,就是沉甸甸的银子了!
……
……
两人随意找了间茶肆,便走了进去。
此时正是客人稀少的时候,几乎是寥寥无几。莫长安和夜白就着靠门窗的位置,缓步坐下。
大抵点了些茶水吃食,夜白才看向莫长安,语气稀松平常:“你和沈惜年早就认识?”
小二上前,为二人斟了茶水,立即便又离开了。
“是啊。”莫长安抿了一口,喃喃低语:“这茶不够浓香。”
夜白没有理会她的话,只蹙着眉梢,一字一句问道:“那你为何先前不自报家门,反倒一直等到今日?”
分明只要莫长安提前令人通禀了自己与沈惜年的交情,当日抵达顾府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见到沈惜年,根本不用等到今日。
“为何?”莫长安一愣,随即失笑:“哪有那么多为何?”
她这人虽是算计许多,但也算为人洒脱随意,故而夜白的问话,她实在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莫长安。”他棱角分明而冷峻,琥珀色眸底有浓郁之色:“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想太多。”
夜白的语气不似责怪,倒像是不甚相信。
莫长安的态度,让他有些拿捏不准……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样看不透一个人,即便她满脸无辜,他也捉摸不透。
莫长安放下手中的杯盏,沉吟:“师叔当真要听我的理由?”
“自然。”夜白答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莫长
33不靠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