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浑身解数,也几乎难以与之匹敌。不过她倒是看的很开,好歹现下因着这事儿,大约也能估摸出夜白的实力。
有道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细细一掂量,莫长安便很快释怀了,恰好困倦之意袭来,她广袖一挥,顿时熄灭了屋内的烛火,倒头便是闭眼休息。
当天夜里,夜白宿在莫长安的屋内,而莫长安那头,却是极为安静。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有尖细的惊叫声响起,莫长安躺在榻上,艰难的撑开眼睑,隐约只觉下身双腿麻痹依旧,丝毫无法动弹。
一整夜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得她极为不安稳,忍不住心头再次问候了夜白这厮的祖宗三百八十一代,却仍旧无法解恨。
若非她晚几年入门,也不至于在修为术法上,落了下乘。
“长安,长安!”尖细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惊恐惶然,顿时清风涌入,驱散了一丝恶臭。
“一达!”听到熟悉的声音,莫长安一个激灵,立即就睁开眸子,完全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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