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插入了流光的背。
“明明可以,为什么不躲?”
这句话是流光问落月的,语气温和,一张平静的脸上没有责怪,又没有痛苦,只有欣慰。
对于风流倜傥,生来放浪不羁的落月来说,流光是兄长,是手足,更是知己。
没有了流光,就没有放浪形骸的落月。
为了完成流光的心愿,落月带走了天星残剑,选择留在了山上,学起了铸剑,这么多年过去了,天星终于可以重现江湖。
叶溪听了老人的故事伤怀起来。
“江湖竟然如此多的迫不得已,为什么还要选择踏进去?”
听了叶溪的疑问,老人捋了捋胡须,笑了笑。
“年轻人,那你呢?你又为何取走本立于这里的斩月刀?”
叶溪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可否认,在叶溪的胸里也潜藏着一个江湖心。
只是他从没考虑过离开家,离开父亲母亲去江湖闯荡,一生也不过向父亲那样躬耕狩猎而已。
“流光和落月相识于江湖,相知于江湖,相惜于江湖,所谓的江湖豪情也只存在于江湖。今日之结局好过于生于闹市,穿行于人群之中的孤独,耕织于山林也好,一腔热血于江湖也罢,都只是一种选择。”
选择?还有选择?
叶溪从来没有在脑海里出现过这个概念,即使他出于内心的某种强烈欲望拿走了立于此地的斩月。
然而,现在这个概念却清晰地摆在了他的面前,他觉得自己仿佛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来。
尽管确实没有人逼他。
第5章 叶溪问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