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的孩子形成了鲜明的阶级对立,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能过界。
街上的喇叭里又传出了一遍又一遍女播音员跟吵架一样富有激情的声音,:“最新指示,最新指示,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xx大革命进行到底……”
张抗美把手里的烟头一弹,冷笑着说:“这年头,关心国家大事的脑子都有病,我爸倒关心了,现在咋样,还不是被关了。”
“可不是嘛,我大哥,二哥,那会可关心国家大事了,每天扎条武装带,戴一破红箍儿,又是破四旧,又是抄资本家,每天就是积极干革命,现在呢,全整到东北开荒种地去了。我哥哥来信说,他们到冬天连口菜都吃不上,缺营养缺的都得了夜盲症。夜盲症哥儿几个知道吗?就跟那老家贼(麻雀)似的,一到晚上啥也看不见了。”王兵也是愤愤不平的说。
许力也附合着说:“政治这东西,咱们这些脑子不好使的就离的远点,多少人都栽进去了。咱们还是过咱们的日子吧,国家大事留给年轻的一代的革命战友吧,让他们踏着我们的足迹,奋勇前进!”
哥几个正侃的欢,突然许力指着前面说:“哥几个,看看那是不是王卫东家的大儿子二儿子?”
“嘿!还真是那俩小丫挺的。”王兵把烟一扔说道。
张抗美坏笑着说:“哥儿几个,我看上那俩丫挺的脖子上挂的像章,和头上那顶羊剪绒帽子了。”
哥几个一对眼,坏笑着朝那俩小子走去。
现在这帮顽主们最流行的标配就是羊剪绒帽子,马海毛围巾,将校呢风衣。顽主们除了吃佛,最喜欢抢各种像章和羊剪绒帽子,又称飞帽子,这羊剪绒帽子一
10.第 1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