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就是教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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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而此时的那颗足足数十米宽厚的大树下,正坐着一个与皇甫卫风年纪相仿的少年人,此人正是那肖无名。
穿着通体黑色,与皇甫卫风身上那红白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祭服的肖无名,坐在大树裸露在地表庞大的树根上,凝望着面前的一个小小的土包,发着呆。
或许说那不是一个土包吧!而是一个坟墓。
当皇甫卫风一心想快些时候到教堂里辞别,那颗巨树的树干已经在眼前了,再走一段下坡路就可以见到了教堂,可是皇甫卫风此时已经开始酝酿着口中的说辞。
视野逐渐宽阔,碧蓝的天空通过大树枝头的间隙已经能看见,“叽叽喳喳”的几只鸟雀在头顶盘旋。皇甫卫风长舒了一口气,再向前走数步却看见一个人影,一个熟悉的人。
“无名,我回来了!”坐在老树根上胡思乱想的肖无名,与皇甫卫风一样担忧着未来的肖无名,此刻忽然听到身后的声音,缓缓转过身。
当看见了多日不见却丝毫没有担心过的人,肖无名眼睛猛地睁大,可是仅一瞬过后,肖无名又微微阖上了眼皮。
“欢迎回来!”平淡的语气听不出黑袍少年此刻的喜忧,想要说的有很多,但是一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了看皇甫卫风手中拿的那一把裹着白布的大剑,肖无名虽然不知道那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但是看了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裹布,肖无名却好像是能预感到了。
“皇甫卫风今天或许会离开。”
“你要走了吗?”肖无名站在大树下,面对着长途跋涉回来的皇甫卫风,第二句话便是直截了当。
青铜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