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7年文革的热火波及到了安岂山,改成仓库的店面也被一群青年踢开,里面还有一些古董被砸的砸抢的抢。年纪大了身体总会有点毛病,看见这场面一时接受不了,心脏病发作晕了过去。晕过去也没用,放在当时即便死了也不行,当时以走资派定了罪名,拉出去游街一番。
又是关牛棚,又是各种批斗大会。这过场走了一遍,老爷子是一病不起。也是赶巧,自家的儿子和媳妇就在前一阵子,部队征收知识分子,就一同参军去了,留下老小三人而去。奶奶带着安一恒每天都守在床头,外面一来人奶奶便哭,嘴里喊着:“老头子,你死的好惨那,这群王八羔子没人性,这么多年的邻居情谊不顾,要了你的命啊,等儿子回来一定要找他们说道说道啊!”这来的人一听,当时撒腿就跑,人家的儿子可是进了部队的,回来找上自己,那不就倒上大霉了。
当天晚上,安岂山拉着自己孙子的手,气息微弱的说:“小恒,爷爷没什么能留给你的,院里大槐树的土中,爷爷埋了本书和一块玉,爷爷看不到你成家了,就当我提前送你的结婚礼物。”
“爷爷,你别说话,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安岂山摸了摸孙子的头,满脸的溺爱,有对自己的婆娘道:“等我走了,就带着小恒去军区大院住吧,你们在这住,我不安心,咳咳……”
奶奶早就满脸泪花,紧紧握着安岂山的手,哭着说:“老头子,你安心的去,你在路上走慢点,等我把孙子照顾大了,我就去找你。”
安岂山面带着笑容,走了。这个年代已经不实行土葬了,送到了火葬场,捧着骨灰盒两人也搬到军区大院去生活,也搬走了所有的东西,包括
第五章 爷爷去世(2/4)